“老妻少夫”婚恋也美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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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-7-16 10:17:46 点击:1320次
 

  拥有高学历、高收入、高智商的大龄女青年,大多择偶要求比较高想要组成家庭,困难重重,因而成为剩女。与她们年龄相仿的男青年,有的在婚姻上找到了理想的归宿,有的也成为“剩男”。而“剩女”的比例要明显高过“剩男”,这已成为都市未婚青年的一种普遍现象。

  不少女性的能干使她们在职场上不仅与男性平分秋色,还大有“阴盛阳衰”的趋势。女性不仅在家庭中掌管经济大权,在爱情上,她们不再向男人乞讨爱情,依赖男人而变成男人的附属品。其优势让她们在婚恋上更适合于担当姐姐的角色,来照顾弟弟。“姐弟恋”不失为一种值得尝试的恋爱模式。上海有句老话:“女大三,抱金砖”。有不少“老妻少夫”故事,从她们真实经历中我们可以看到集母爱、姐爱、妻爱于一体的老妻爱少夫,她们已抛开世俗的“执念”,幸福生活同样可以过得有滋有味、和和美美。

 

“倒大协会秘书长”

 

杨育新是上海一家知名画廊的主持,其形象文质彬彬,戴一副眼镜,当时活脱是个文艺青年模样,但他又是一个非常精明能干的企业家,能说会道又善演唱。如今,每当他主持画家画展开幕式时,总有一位亮靓的女性在默默地为他张罗和处理着各种琐事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就是他的夫人陈建芬。她长得漂亮丰满,说话也干脆直接,其潜在能力不亚于丈夫,显然是个会“经营”婚姻的女人。

有人封杨育新一个雅号:“倒大协会秘书长”。何为倒大?就是陈建芬年龄比他大5岁,但两人在一起看起来还是杨育新少许显得“老相”些。杨育新对妻子爱得真挚、持久而且热烈。妻子说东他不朝西,妻子的指示就是他的“最高指示”。每每妻子、女儿逛街,或去外地游玩,他当司机,或者跟随在她们后面当侍卫、负责买单。有朋友打趣地说:“杨总是不折不扣听老婆的,老婆的实际权力要比他大哩!”听到此话,杨育新总会开怀的笑起来,他喜欢朋友这么说。

说起他们的相恋,要追溯到上世纪60年代末。在黑龙江山河农场,15岁的杨育新跟随哥哥一起去“接受再教育”。当时,20来岁的陈建芬在农场是出了名的大美人:瓜子脸,大眼睛,五官端正,一笑生百媚,追求她的人还真不少。她也没想到会比自己小几岁了的杨育新谈恋爱,感情的东西谁也说不准。

陈建芬的父亲是原资方代表,有着良好的家境,兄弟姐妹虽然多,但各有自己的家庭。杨育新明知追求她的人很多,但却在悄悄暗恋着她。他时常不露声色去女宿舍开会而坐在她的床边上,借此找个接近的机会。当时,陈建芬觉得他比自己小,也没把他当一回事。既使大伙在旁起哄:“郎才女貌,像新结婚一对噢!”陈建芬也没往深处想。“不可能的,他比我小。”她觉得自己是个姐姐,只是能够照顾这位小弟弟而已。

当时在农场里,都兴相互帮助,大伙在一起都叫“战友”。陈建芬觉得战友小弟弟很聪明,不讨人嫌。她经常时不时帮他洗衣服、缝被头,翻棉裤等。他为了争取和她多些时间在一起,除了找借口接近她外,甚至还不惜自伤手腕,缝了三针。自然,受伤的小男孩得到了姐姐的精心呵护。杨育新痛在手上,却暗暗乐在心里。

他们经常出工休息在一起,陈建芬觉得这个小弟弟仗义执言、乐善好施,又聪明能干,性格十分可爱。不知不觉,他们之间有了共同的语言。

现在回忆起来,杨育新总结道:“人是环境的产物,更是感情的产物,我们是在同一片土地上产生的感情,我们都忘记了年龄。”

岂料,天有不测风云。1979年,当杨育新厄运降临遭莫须有罪名迫害时,他们萌生的爱情之花也差点儿险被摧毁。此时陈建芬已加入知青大返城后回上海,而杨育新仍留在黑土地上。

杨育新没有气馁。他不断写信表明心迹,以期打动了陈建芬。她也表示愿意在上海等他,只要他能回沪,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散就能散的。

仿佛是天助人愿。次年,杨育新被平反也回到了上海。然而,俩个人的年龄悬殊、家庭、经济条件悬殊,又没有婚房,双方家庭均不赞成这对“姐弟恋”。陈建芬的弟弟见姐姐找了一个“拉兹”,扬方要让姐的脸破相,让杨育新彻底死了这条心。而杨育新的爸爸也竭力反对这门亲事,父子俩从发生激烈的冲突,甚至把大衣柜镜子也被砸碎了。他不允许儿子找个大娘子。

两个年轻人只能偷偷地在大街上见面,说着说着,甚至还说到了分手。说到伤心处,俩人抱头痛哭起来,双方都不愿意呀!

后来,杨育新给区房管局局长写了洋洋洒洒五张纸的长信,写得情真意切,凄凉悲苦又打动人心,局长读后破例地批了条子,才分给他们11平方米的小房间,两个相爱的人终于有了栖身的“蜗居”。1982年,他们终成正果,结为伉俪。

三十年过去了,他们夫唱妇随,情意融融。杨育新是个义驰江海、情满天涯的人,喜欢结交朋友,喜欢寻求奇遇和生活挑战,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婚姻幸福。结婚后,他们有了一个漂亮的女儿。杨育新充分展示少年时代的抱负,信奉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得最好。他管理的企业曾获得工会系统三产的头牌称号,同行人对他刮目相看。而陈建芬十分信赖丈夫,总是跟随着他,支持着他。她戏称自己一生最大的“错误”是嫁了一个好男人。她就像一个善于放风筝的妻子,放飞丈夫去迎接各种生活的挑战。

杨育新为人坦率,他不违忌自己是“倒大协会”秘书长,因为他以前在煤气公司液化所工会时是集邮协会、书法协会、足球协会、钓鱼协会等秘书长。受他的影响,公司里也有六、七对“姐弟恋”结为夫妇,而他年龄又是最大的,他称自己是名正言顺地担当起“倒大协会”的秘书长了。

 

“一天不见隔三秋”

 

生活在浦东的女画家萧娅(化名,不愿透露真实姓名)擅长画古代仕女画,她画的仕女开相很甜美,而她也长得眉清目画,脸上皮肤没有皱纹,保养得十分好,据说她经常用自种的半莲子植物涂脸,保养皮肤。当然,浇水培土等就是她的丈夫小王干的家务活了。

说起这对“老妻少夫”,妻子萧娅一脸幸福感:“我们是一天不见如隔三秋”。

“每当我出去画画搞活动时,他在家里,总是放心不下。我们要相互通个电话,或者发短信,知道彼此在做什么。”

小王比萧娅小10岁,现在是五十多岁的人。但俩人一起外出,看上去倒也十分般配。

小王没有工作,但喜欢画画。对能画一手好仕女画的萧娅十分赏识、敬佩,共同的爱好让他们后来结为“老妻少夫”了。

小王二十多岁时曾在一家工厂干了十多年,后来便辞职不干了。靠着微簿的积蓄过日子,也没有再谈对象。尽管他长得五官端正,浓眉下一双眼睛也挺有神,但谁愿意嫁给一个生活没有保障的人过一辈子呢?因此小王的婚姻也就搁了下来。

萧娅的前夫是个喜欢吃醋的人,对妻子一百个不放心。他不仅不支持她画画,还对她的社交活动严加看管。一见她铺纸作画,他的脾气就会暴躁起来:“想成名?想做张大千?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画画的料!”萧娅没读过美术专科学校,小时候只是喜爱绘画。四十岁时,她拜了一位当时著名的花鸟画家学画,靠着勤奋,也画出了一些小名声,后来专事仕女画。有些人也向她求画,但前夫看她就是不顺眼!有时拌嘴,丈夫被说得无话可说时,就当着萧娅的面把画撕个粉碎,这种举止,令萧娅觉得这样生活下去实在是一种精神折磨。

素有大男子主义的丈夫不满意妻子学画,认为这是浪费时间,画画在当时又卖不出几个钱,还不及在家乖乖服侍他,更让他感到省心、舒心。

毕竟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品。萧娅一旦爱上画画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她忘了时间,自然也就怠慢了丈夫。最让丈夫不能容忍的是,她还要经常外出,一会儿拿画参画,一会儿师生联展。妻子就象脱僵的马儿,拉也拉不回。家里来了电话只在他接听到是男人打来的,他的声音也变粗了,不是粗声粗气甩过一句干脆话:“她不在!”就是“砰!”地一声搁下了电话。事后有些朋友见到萧娅问:“你丈夫是不是吃错了药?好像人家欠他多还他少的,即使对你生气也犯不着对朋友生气啊!”

萧娅一脸苦笑。她知道丈夫不管对方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,心情不好时都会一概拒绝,视“他们是一伙的。”仿佛她的朋友都是他的敌人。

这样的日子越来越过不下去了,直到儿子有工作也有了对象时,他们的夫妻缘份也到头了。

离婚后的萧娅自由自在,她分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,旧公房两室户。有不少人上门来介绍朋友,都被她回绝了,她抱定宗旨做“单身女人”。50岁退休时,萧娅有了900元的退休工资,这在上海当时不算高,但一个人生活是绰绰有余了。

她的画画才艺与时俱进。10多年前,她在一家画廊办了画展,展出作品二十来幅作品,卖出了七、八幅。一天,有一个人在展览厅里无声走了一圈又一圈,久久没有离去。后来有人对她介绍,这人是小王,也是个喜爱画画的人。之后他们相识了。

一个孤身的、从未结过婚的男人,由于钦佩萧娅而成了画室里的常客。谈古论今,看萧娅作画,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。时间就是感情的粘合剂,共同的爱好使他们在心中燃起了烈火。他不嫌她的年龄比自己大,她也不管他有没有工作,爱情是不需要天平法码的。小王喜爱吃糯米甜糕,萧娅每逢乘地铁来到沪西活动,一定会在名品店买上两块甜糕带给小王吃。而小王如果见萧娅到了吃饭时还未回来,一定会挂念她而打她的手机。没隔多久,他们便生活在一起了,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故事,大伙开玩笑地说:“他们就像甜糕一样粘在一起了。”

隔了一年,他们办了结婚证。小王名正言顺住进萧娅家,成为她的丈夫。烧饭、管家等成了他的专职,他心甘情愿地服侍她,帮助她做一切杂事,为她画画添水磨墨,让萧娅有更多的时间作画。在展览会上,他寻觅着萧娅的画挂在何处,似乎比萧娅更在乎。

小王既爱人也爱画,他们之间的相处,比那些男大女小的夫妇更显得恩爱,圈里人都说这是一对情深意笃的伉俪。

 

“母爱”下的情愫

 

冯萍(化名。不愿透露真实姓名)是个离了婚的内科主任医生,她从医大毕业后被分配在上海一家医院。毕业后她在同医院认识了她的前夫,一个外科医生,外科医生比她大三岁,当时两人谈恋爱时山盟海誓,一个非你不嫁,一个非她不娶。结婚后有了一个女儿,女儿现在一所外语大学求学。

刚结婚时生活很幸福,物质的丰裕反而令精神生活显得贫乏。长期的、刻板的生活,使做丈夫的感到生活的乏味。那时医院来了一位活泼泼的年轻的女大学生,她跟着冯萍丈夫实习。他们逃不脱常见的“婚外恋”框架,外科医生禁不住青春的诱惑,感情和身体一起出轨,外科变成了外遇。女大学生至此缠着冯萍的丈夫,有了身孕的她为的是与冯萍争一个妻子的名份。

冯萍伤心欲绝。在感情的争夺战中她选择了退却。房子判给了她,她付给前夫一笔钱,前夫外出租房。离婚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生活在阴影中,她不知道如何打发自己的日子、如何使自己高兴起来。她毕竟38岁的人了,从已婚变成“剩女”。于是,她选择了书本,从书本中她学心理学,学夫妻学,甚至还学性知识。

学而知之。她知道自己以前的种种不是。她太用女人的任性来要求丈夫,她甚至用上海女人的“作”来爱丈夫,结果适得其反,两个人感情裂痕越来越大,夫妻之间也越来越有距离。

女儿寄宿在学校。离婚后的她生活在冷冷清清之中,反思令她重新鼓起了生活的勇气。

有一天,专家门诊来了一位病人唐铭,他长期胃痛,不知何种原因。她帮他开出呵气检查单子,查幽门杆菌。根据她的医疗经验,他极有可能患上这种病,这病需要有一段时间治疗。从病卡中,她知道唐铭是个工人,小她7岁。唐铭痛起来没法工作,她二话没说,给他开病假单,病人对冯医生很有好感。

每一次,他都来找她看病。一来二去的,她知道他没有结婚。望着他那张年轻稚气的脸,她的心头升起了一种母爱的激情。可怜的孩子!多么需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!

她的友情关心转化为母性的呵护。她又上了他的家为他指点调理养胃方法。一个陈旧的老公房,陈旧的家具,他和他的父母住在一间房子里。显然,他的所有条件都不及她优秀。

当他应邀来到冯萍家,中市心的商品房三房一厅,崭新的家俱,还有一架白色的钢琴,那种生活只有在电视中才见到。他的周围的朋友都没有这样的物质条件的。在豪宅,他小心翼翼地坐在欧式的皮沙上,听着她说话,有一种感动涌上心头。

后来,他们经常见面,地点都在冯医生的寓所。从没结婚过的他体会到了冯医生母爱般的关心,从感动到激动,他们终于紧紧地搂抱在一起……

之后,冯医生细心照料着他的生活,体贴细微地关心他。她经常为他买保健品、衣服等。他也帮助她,为她揉脚心,按摩她累了一天的双肩。彼此的接触让两颗心更加靠近。那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小女人所不敢做的,成熟的冯医生教会了他许多东西。

他在“母爱”的笼罩下生活的有滋有味,大7岁又有什么关系呢?冯萍才是他心中的女人!当她接受他的爱抚,就像茨威格写的《一个女人的二十四小时》,她觉得她又诞生了一个孩子,她用全部的身心去接纳他,直到俩人步入婚姻殿堂,成为名副其实的夫妇……

上海“老妻少夫”现象已不足为怪,“姐弟恋”也会越来越多。女性经济的独立与增长和女人特有的魅力,将“老妻少夫”婚恋变得如同万花筒般缤纷,美满多姿并折射出斑斓的城市色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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